拜登移民政策逆转,限制寻求庇护者入境美国

https://cn.nytimes.com/usa/20240605/biden-migrants-trump/

2018年,为了关闭南部边境,特朗普总统在庇护法中找到了一条73个单词的条款,他说该条款赋予他将移民拒之门外的“神奇权力”。

拜登总统在本周二援引了同样的条款,他采取行政行动,暂时对寻求庇护者关闭了边境,暂停了长期以来关于任何踏上美国土地的人都有权在美国寻求保护的保证。

“这是个简单的事实——全球都面临移民危机,”拜登在白宫发表讲话说。“如果美国不保护我们的边境,那么试图来到这里的人数将是无穷无尽的。”

对于多年来一直认为美国是移民国家的民主党以及总统本人来说,拜登的声明是惊人的逆转。2012年,当奥巴马总统希望增加连任的机会时,他发布了一项全面的移民行政命令,允许数以百万计的移民合法留在美国。

十几年后,随着非法越境人数达到历史新高,奥巴马之后的下一任民主党总统完全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批评人士说,拜登正在采用特朗普和他的移民沙皇史蒂芬·米勒的策略来终止庇护,甚至使用了被特朗普的穆斯林国家旅行禁令引为依据的同一条《移民和国籍法》规定。

“史蒂芬·米勒和唐纳德·特朗普在移民问题上兜售恐惧政治,现在拜登的白宫成了买家,”国家移民司法中心政策主管海蒂·奥特曼说。她称这是“一个危险的转变”,将会“使得美国与它的核心价值观和承诺背道而驰”。

多年来,拜登等民主党人及其盟友一直在抨击特朗普执迷于关闭边境。卡玛拉·哈里斯在2017年对其进行了谴责,称“我们不能对数百万难民置之不理”。2018年,民主党议员指责特朗普寻求结束庇护的做法点燃了“偏执之火”。2020年,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称特朗普是“仇外者首领”。

但是,随着创纪录数量的移民进入边境社区并且蔓延到更远的城市,移民政治发生了变化。拜登也做出了相应的调整。总统感觉到美国人希望采取更严厉的政策,他在今年支持两党立法中的限制性措施。在特朗普呼吁共和党人否决该法案后,拜登和顾问们不得不另寻出路。

总统在离开华盛顿前往巴黎参加五天的诺曼底登陆日庆祝活动几个小时前宣布了该举措,得到了许多民主党人的支持。拜登指责共和党人阻碍了改革移民制度的更广泛努力。而民主党的许多市长和州长说,现在是时候采取行动解决涌入他们辖区的移民潮了。

拜登周二签署的公告宣布,只要移民人数超过一定数量,就应暂停庇护权。然后,他把这个数量的门槛定得足够低——平均每天2500名移民——该措施立即执行,从周三凌晨12:01开始。

事实上,近一年来,由于气候变化、经济不稳定和世界各地的政治暴力引发全球移民浪潮,这一门槛几乎每天都在被超越。尽管低于去年12月每天1万移民的峰值,现在的移民人数仍远高于10年前每天约1000名移民的平均水平。官员们表示,这些限制不适用于单独越境的未成年人,以及少数有理由担心在本国受到酷刑或迫害的人。

拜登和竞选助手们押注选民们会因为总统为限制非法进入美国的人数所采取的积极措施而给予回报。他们希望此举将减轻民主党领导的纽约和丹佛等城市的压力,这些城市正在努力解决移民的食宿问题。

他们认为,这些行动将使拜登对特朗普和共和党人形成有力回击,后者长期以来一直指责民主党在边境问题上软弱无力。

但此举肯定也会激怒拜登的一些支持者,尤其是那些已经在学生贷款和气候变化等一系列其他问题上对总统表示不满的左翼人士。

有人指责拜登及其助手正在步特朗普的后尘,拜登及其助手对此感到愤怒。

总统提到他摒弃了前任总统的一些极端政策,比如在边境将儿童与父母分开,从而向移民发出他们根本不应该来美国的信息,这一点是属实的。在上任的第一天,拜登就提出了一项移民改革方案,为数以百万计的移民提供获得公民身份的途径。共和党人拒绝考虑这一提议。

“我永远不会妖魔化移民,”拜登周二在白宫说。“我永远不会说移民毒害了一个国家的血液。此外,我永远不会在边境把孩子和家人分开。我不会因为人们的宗教信仰而禁止他们进入这个国家。”

但新措施是一种严厉的打击。

总统周二发布的公告中包括一项措施,如果移民在总统庇护禁令实施期间试图非法进入美国而被抓获,那么他们在五年内不得进入美国——即使是通过合法途径。几十年来,自由派一直在反对这种长时间禁令的做法。

在采取行政行动阻止移民的法律权力来源问题上,拜登也得出了与特朗普和米勒相同的结论。

《移民和国籍法》第212(f)条规定:“当总统发现任何外国人或任何外国人群体进入美国会损害美国的利益时,他可以通过公告,在他认为必要的时期内,暂停所有外国人或任何类别的外国人作为移民或非移民进入美国,或对外国人的入境施加他认为适当的限制。”

法律学者多年来一直在争论这些词的含义。当最高法院支持特朗普的旅行禁令时,首席大法官小约翰·罗伯茨写道,该条款“处处流露出对总统的遵从”。美国公民自由联盟表示,法院在该案中的裁决是错误的,“是其最大的失败之一,让人联想起它曾允许歧视性监禁日裔美国人的决定。”

今年2月,米勒表示,特朗普应该在第二个任期内以“强硬”的方式使用该条款,并呼吁将其作为“在边境建立堡垒,声称绝对没有人可以越过这里”的行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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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美国对政治庇护的政策可能在收紧和恶化,目前通过美墨边境进入美国的移民受到的影响最大,然而,可以预想的是,如果川普当选美国总统,任何形式的移民都可能受到影响。

因此在一定时间内,美国也许从适合移民的国家,变为需要谨慎考虑的国家。如果有相对来说可以考虑的其它国家,也许不应将美国作为优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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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应该在几年前对中国人来说就是“需要谨慎考虑的国家”了,用庇护以外的合法方式都特别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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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用跨性别作为 Asylum 没有成功的判例。

中国国籍引用性别身分能够申请庇护的,从来没看过。我不清楚我这里能不能分享 WestLaw 的资源(我估计没权限分享),但是有 WestLaw 的可以看 47 A.L.R. Fed. 3d Art. 2 (2019) 和 Zheng v. Barr, 829 F. App’x 536 (2d Cir. 2020),中国国籍从来没看过可以「单独以性取向/性别认同」作为庇护依据的。我引用几段:

Zheng claims that his first attorney at Moslemi & Associates was ineffective because the attorney’s colleagues perpetrated immigration fraud. Zheng offers no evidence, however, that his specific attorney committed fraud or that there was any fraud in his case. Zheng also contends that his second attorney Michael Kamen failed to inquire about his sexual identity, and that his sexual orientation would have provided him another basis for asylum. Zheng’s affidavit, however, did not allege past persecution on account of his sexual orientation or that he feared future harm rising to the level of persecution. Zheng also argued that his second attorney failed to draw attention to his 2007 household register as evidence of identity before the IJ, but the IJ explicitly considered that document.

For the foregoing reasons, the petition for review is GRANTED as Zheng’s claims for asylum, withholding of removal, and CAT relief, and DENIED as to Zheng’s motion to remand on ineffective assistance of counsel. The BIA’s decision is VACATED in relevant part and the case is REMANDED for further proceedings consistent with this order.

Zheng v. Barr, 829 F. App’x 536, 540 (2d Cir. 2020)

Ni v. U.S. Attorney General, 157 Fed. Appx. 455 (2d Cir. 2005) Where a Chinese alien petitioned for review of the decision of the Board of Immigration Appeals (BIA) which affirmed the decision of an IJ denying the alien’s application for asylum (under 8 U.S.C.A. § 1158(b)(1)) and withholding of removal (under 8 U.S.C.A. § 1231), the court held that the country condition report was insufficient to establish that the applicant had a well-founded fear of future persecution based on his sexual orientation, where the State Department profile suggested that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was becoming somewhat more tolerant of gay men than in the past.

47 A.L.R. Fed. 3d Art. 2 (2019)